“皇嫂的经验从何而来。”他突然变得有些幸灾乐祸,眯起眼审视她:“我皇兄的那些缺点就那么不堪么?”
邓姣抿了下嘴。
司马昭之心。
这个男人想诱导她说些她亡夫的坏话。
但她不确定他单纯是想听他皇兄的坏话,还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对他皇兄“幻想破灭”了。
大概率只是前者,她知道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差。
她不打算满足他的恶趣味。
“不,我当然不是指陛下。”邓姣坏心眼地反过来夸亡夫:“相反,我入宫前,觉得真龙天子一定是世上最不可冒犯的人,一直惶恐不安,是陛下的温柔与风趣击碎了我所有的可怕幻想。”
燕王殿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温柔与风趣?”他故作茫然地眯起眼质问:“谁?你说的是哪位陛下?我父皇还是……我祖父德宗皇帝?”
邓姣忍住笑,严肃纠正:“殿下似乎对陛下的偏见颇深,其实陛下确实是个温柔风趣的人。”
陆骋仍旧固执地拒绝接受任何人夸奖他皇兄,他自欺欺人:“是,我父皇确实,还说得过去。 ”
“噗!”邓姣这下没憋住,一手掩面笑得肩膀直颤。
这位历史上罕见的天才战神,为什么心眼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