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熠程提着一袋早餐,走到徐纠的床边,递过去。

室外冷涩的秋意贴着徐熠程伸过来的手灌进徐纠的鼻子。

不光是寒风,还有香烟。

干燥的寒意混着浓烈的香烟味道强迫徐纠下咽,又冷又烫还发苦,燎得徐纠耳鼻喉发痛。

徐纠接过早餐,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徐纠问他:“现在几点了?”

“早上七点。”徐熠程的手按在徐纠的发顶,帮他往两边拨了拨糟糕的乱发,“你要剪头发了。”

徐纠很久没有进过理发店,额前的碎发早就长到打眼睛,经常性要和眼睫毛纠缠在一起,强迫眼睛眨个不停。

他讷讷说好。

徐纠没吃包子,而是伸手去找徐熠程要烟。

烟瘾在嗅到烟味的一瞬间被勾出来,喉咙跟长了刺一样,一刻不停刮挠,催促徐纠赶紧搞一根来。

“我要抽烟。”徐纠直白地提出要求。

徐熠程扫了他一眼。

徐纠见他没动作,过了一晚上好日子,小性子按耐不住地冒出来,又拿自己做筹码去威胁徐熠程:

“不给算了,我出去捡别人烟头吃。”

“去吧。”

徐熠程没惯着他,反常地让开一条道,指着酒店房门的方向,赶他走:“我不管你。”

徐纠一怔,赶紧咬了一大口包子,囫囵吞枣咽下,含糊不清地道了一句:“对不起。”

电话铃响,徐熠程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站到一旁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