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从侧躺转成平躺,越过尸体看向天花板的眼睛。

“哥,我该说对不起吗?”徐纠忽然想起自己杀人的事情,但这一次徐熠程没有说他做错了事来逼他道歉。

徐熠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徐纠又一次出声提醒:“我杀人了。”

“嗯。”

“我会受惩罚吗?”

“会。”

“哦哦,那罚呗。”徐纠无赖地笑笑,舌头舔过尖牙,“是你罚我吗?”

“很期待?”

徐熠程的声音淡得像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徐纠坐了起来,眉眼往下耷拉,看着没什么劲,从鼻子里哼出几句含糊不清地求饶:“我害怕,哥哥,你抱抱我吧。”

徐纠既服软又撒娇,徐熠程的底线便跟着一退再退。

要抱便抱。

“不要这个你,我要人的你。”

徐熠程按照徐纠的要求,褪去黑沼,露出皮下惨白的皮肤。

头顶光线打下,环在徐纠身侧的手臂几乎白得仿若涂上白漆的胶人,毫无生气而言。

徐纠的手偷偷往病服内侧的口袋里摸。

是被摔坏的手电筒,不会再发光,但是沉甸甸握在手里当个棍子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