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曼拍大腿道:“嗐,当时那官媒娘子也说我林二娘若能进卫家作妾,简直是祖坟冒青烟!”顿了顿,“我脾气冲当场就回绝了,那官媒娘子放狠话说倒要看看我林二娘日后能嫁到哪家高门大户,可笑死我了,她怎么不让她家闺女去作妾呀,仿佛我不进卫家就没法活似的。”
李珣:“你现在也挺好,虽然声名狼藉,却活得恣意放纵,一般的后宅女郎是不敢像你这般的。”
林秋曼翻白眼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郎君定下的规矩。”
李珣:“礼制,传统,前人兴起,后人跟随。”
林秋曼不想跟他辩理。
两个不同时代的产物是很难达成一致认可的,更何况他还是封建权贵,并且还掌握着生杀大权,是可以越过律法杀人的贵族。
见她露出兴致缺缺的样子,李珣看她道:“怎么不说了?”
林秋曼严肃道:“我不想留遗言。”
李珣:“……”
林秋曼打哈欠,“困了。”
“自个儿躺着,我守夜。”
她疲倦地躺下,火堆暖烘烘的,地上铺了厚厚的枯叶,倒不会觉得冷。
李珣则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半夜林秋曼醒了一次,觉得肚子饿,便撕下一块肉干放到火堆上稍稍烘烤一阵儿再吃,味道简直不要太美好。
李珣也被她弄馋了,林秋曼好奇道:“我其实一直憋着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