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沉默了阵儿,“你那事闹得有点大,宋致远同我打赌,我还输了一匹枣红马。”
林秋曼:“???”
李珣抿嘴笑道:“我若早些知道你这泼皮的性子,那枣红马就不会失手了。”
林秋曼来了兴致,好奇问:“你跟宋御史赌的是什么?”
李珣没有说话,林秋曼拿树枝戳了戳他,“殿下赌的是什么呀?”
“不告诉你。”
林秋曼“啧啧”两声,洗涮道:“平日里看殿下一本正经,不曾想也跟市井一样八卦得很。”
李珣反驳道:“你既然敢贴思过书,自然就是拿来让人评头论足的。”
林秋曼看了会儿他,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你肯定赌我跟韩三郎破镜重圆。”
李珣闭嘴不语。
林秋曼上下打量他,“殿下怕是眼瞎了,这般精明的一个人。”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韩三郎与苏小小中间有渊源。”
林秋曼撇嘴,直勾勾地望着火堆说道:“礼教就是个吃人的玩意儿,当时我若不抗争,这会儿估计还在韩家被韩三郎磋磨。”
李珣丢了根枯枝进火堆。
林秋曼似想到了有趣的事,揶揄道:“春日宴后官媒娘子上门,我阿娘还以为是喜事,结果那官媒娘子却是受了平阳侯府卫家来的。他家也算有心,明明是纳妾,却给足了面子,让官媒娘子走一遭,搞得像要三媒六聘一样。”
李珣被这话逗笑了,点评道:“卫家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