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蔓婕收到了他传来的讯息。
他此行的目的,如果是两头哄,那未免太下作了些。
赴约前,时蔓婕套了个厚实的外套,她现在身体尚虚,防止意外发生,她带了把小刀。
外面的风吹得人发冷,温度骤降。
她出去的那一刻,就看见了那抹亮光处的身影。
走近一些。
“薇薇。”不再有镜头,秦诏的声愈发缱绻,仿似他们之间从未分手过。
听着他的声音,时蔓婕没有太大的感触。
时蔓婕:“我不打算来的,但想想,总不能投资商来的头一天,就病倒住院。”
她回应的声很没有温度,还顺带着她合理前来的理由,就像在告诉他:
无关爱情,纯是良心。
“说说吧,你来这的目的。”时蔓婕开门见山,不想浪费时间多周旋。
两人之间保持了一米的安全距离。
在她声落下的那刻,秦诏靠近的动作当机立断,宽厚微凉的手掌瞬间倾覆她的腰肢,他的臂弯很用劲,哪怕任由她挣扎,都不愿放手。
“别乱动,薇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让我抱一会儿,一秒也好……”
时蔓婕能感受到环绕的那只手在发颤,她迎上面前的视线,他的眼尾仿佛压了泪痕,黑眸中的动容掀去了他的伪装,不再沉稳,却似沾满了玻璃碎渣。
时蔓婕厉声,“松手。”
她摸出了那把小刀,只短暂地给了他三秒钟的松手的时间。
就在她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环在腰间的手已经松开。
此刻手掌却往上摸索,停留在了她的后背蝴蝶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