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俊脸亲近,神情破碎,沉重的声沙哑:
“……疼吗。”
短促间,反着锋刃光的刀尖此刻对准了他的胸腔,迫使他保持距离。
月华如水,光辉温柔地笼着她咫尺的脸庞,此刻冷若冰霜,不饱含一丝温情,刀尖处的反光映落他的眼帘。
“秦诏,我不喜欢废话。”时蔓婕对眼前人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事到如今,咎由自取。
秦诏凝视的认真程度,似乎并不惧怕她会刺下去:
“如果我不松手呢,会……”
“刺下去吗?”
他问时在颤抖,他在赌,赌她不舍。
未曾想,音落念灭。
眼前的少女冷冷地看着他,坚定的声脱口而出:
“会。”
声线轻柔,却比眼前的刀刃还要锋利。
不远处的瓦房,客厅的夜光灯亮打开,橙暖色铺满了门前的范围。
站在门前的青年,望到他们那一刻,不加思索地抬步往这边走来,他碾灭了手中的烟星,落着冷光的俊美脸廓,逐渐清晰。
秦诏的视线落向来人,攒起眉头,走神的刹那。
胸膛间的刺痛感迫使他松开了手。
“薇薇……”秦诏吃痛地闷了声,声音温柔,却没有怪她。
刺骨的冷风和痛感蔓延,却让他无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