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三步跨到戚淮清身边,两人并排走着,裴景川不动声色地斜睨着戚淮清,那充满着打量意味的眼神,让戚淮清终于忍不住,回视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裴景川眼含委屈,扯了扯戚淮清的衣角,“我们是出来玩儿的,你倒好,只顾着上山看景,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戚淮清一噎,抿了抿唇道:“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山顶的那棵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条的梧桐树下。裴景川从兜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同心结,递给了戚淮清,话里带着希冀:“你把它挂上去吧。”
递到面前的同心结,编得有些不伦不类,这不伦不类,说的不是手艺不好,而是它的颜色,一半是墨色,一半是天蓝色。
戚淮清记得,裴景川以前初中的时候,参演了一个话剧,他的戏服是古装的,演出时需要戴假发,她便给他买了一根发带,后来他便也给自己买了一根天蓝色的做回礼。而面前的这个同心结,显然就是那两根发带编成的。
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她那条连自己都忘了放在那里的发带的。
戚淮清恍惚想着,并未伸手去接。
同心结是裴景川自己编的,拿了好多条丝带练手,最后才敢用这两条发带动手,戚淮清送给他的能保存的东西不多,他自然舍不得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