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清不伸手接也在他意料之中,只是心里难免难受,他面上云淡风轻,却依旧执拗地把同心结塞到她手里,固执道:“你挂到树上去。”
戚淮清看了他一眼,叹道:“你这样有什么意义?”
“你管我是自欺欺人也罢,不愿面对现实也罢,反正对我来说有意义。”裴景川把戚淮清往树下推了推,话里带了些催促乞求:“你挂上去。”
戚淮清不为所动,“要挂你自己挂。”
裴景川只是说:“你答应了的。”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已经把同心结挂到了树上的情侣看了看僵持着的戚淮清和裴景川,满眼疑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戚淮清皱眉:“我答应你什么了?”她现在真是怕了他的那句「你答应了的」。
裴景川理直气壮道:“你答应了陪我来平陵山。”
戚淮清疑惑:“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裴景川指了指她手里的同心结,“平陵山是什么地方?你既然来了,也应该多少猜到我会让你做些什么,既然答应了,当然得配合我。”
戚淮清嗤了一声「自欺欺人」,随即不再争辩,随意把同心结挂在了靠近地面的枝丫上。
不伦不类的同心结,在秋风下战战巍巍地飘着,将落不落,裴景川眼底一片黯然,走上前将它扶稳了些,哑声说:“自欺欺人也好,至少,让我有个念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