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叛徒,一次不忠,便会有无数次。
上世,我何尝没有过一心相交的干儿子,结果转身他就认了别人当主子,也是他亲手把我推进皇陵,只为与我撇清关系。
孩子应该是被抱走了,但芳菲仍在。
一下一下磕着头,与丛间虫鸣一唱一和。
我上前开门,月色下,淡灰的板砖上满是刺眼反光的黑红,如她的人一样,扫人兴致。
「玉妈妈,我、我知道错了……」
我打断她:「不,你不知道。若你诚心知错就不会跟我提出要良籍,你明知自己做了什么,却仍心存侥幸。别跟我说你觉得许瑶可怜,你只是高看她是世家女罢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心有不甘,所以想借着她的眼界往上爬。得遇前夫时,你以为希望近在眼前,可惜还是错了。
「按理,你不可能再回来当个贱籍。所以,是许瑶建议你跟着来的,对吧?
「若这次不是昌王擅自做主,而是其他王孙出手,你我或早成了后院不知名的榻宠。」
她不说话了,匍匐在地浑身颤抖。
柳娇儿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只倚在我肩上叹冷气。
「行了,我向来说话算话,明日你们母女带着良籍有多远便滚多远!」
女子当久了,我都变得温柔了,依照从前的秉性,我定要捅上几刀泄愤。
这可是京城的良籍,她再哭就是逼我动手。
第25章
青楼开张前一日,我去昌王府见了许瑶。
一个宠妾,没了依仗能过得多好?
事实证明,非常好。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见到我进门,她才懒洋洋地抬手命人给我倒茶。
「辛苦你跑一趟,我实在懒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