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不看,让人送去后院喂狗。
那男子顿时吓尿了。
我心情好了些,便吓唬他。
「你不过是颗棋子,若我这待不了,你猜你主子会不会一时兴起抓你去当沃肥?」
男子哀莫大于心死,听到烧狗饭后,又欢天喜地去了。
但他还是要死,嘴上无德,就让狗来教训。
睿王看我笑了,终于不用绷着脸,也跟着笑。
「花知,你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好像随时要挖人心。」
我伸出长指挖他的胸,「是!没错,最凶狠的鬼就是我这样的。」
他笑得前俯后仰。
没意思,我倚上木柱看阁里人来忙去。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记仇。
「贵为皇帝,谣言还是事实,他门清。无非看不上我们,嫌拉低你的身价,又不好落人口舌,于是赐个牌匾让我们认清现实,告诉我们别妄想洗干净了当良家女。
「当然,他也有意敲打,只不过敲的是我,警的是你。」
睿王龇着的大牙倏地收起来。
「我懂,太子虽受罚,可仍是储君,是父皇心中地位最重的儿子,我嘛,不过算块趁手的敲儿砖。
「若带你进宫的是太子,保不齐你真能捞个县主。」
我大笑。
皇室高高在上惯了,最厌三教九流,堪比屎尿。沾一点都嫌晦气。
前世也有官员将妓子送进宫,但下场都不好,不是因身份暴露惨死,便是被当成垫脚石不得其所。
同样是人,当石头都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