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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妈妈,要顾的东西太多了。

「不过,她不跟我斗,我偏要找她的麻烦。」我贼笑道。

三丫是个懂感恩的,我准她不卖身,她就自己寻了活干,洒扫洗衣、擦桌煮饭,勤快有眼力。

就是太沉默,我逗她,「憋坏了,我可不会医。」

她乐了,话匣子一开,就细数这院后种种不合理。

花植太多挡着路,姑娘衣裳要细熨,澡盆不晒要发霉,果树施肥亦得驱虫。

「奴之前卖给大户人家干过这个,就是后来那家没了。」

她嘀嘀咕咕,像个嘴碎的管家,我听烦了,给她权利整顿后院。

她惊得目瞪口呆。

自那以后,院里姑娘们夸她的话便没停过。

有意思。

人原来会变,在不同的环境里,长出来的人,会不一样。

第14章

睿王说外面不太平,是真的。

主要是老天不给脸,先有瘟疫,后又断雨。

水道干涸,地里不长粮,牲畜死伤,人活得很难。

天生异象,世道将乱,用贫苦百姓来考验上位者的谋略,这是道最难的关。

前世,我经历过连绵暴雨、洪涝和雹灾,每一次伤亡的人数,都是不可计的,但就是这样的灾,成就争权者咫尺间的输赢。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顾客来得少了,剩下一些不知疾苦或是知而无谓的,其中就有金矿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