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名冠宛城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敢跟我抢人,把你主子叫出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给你的狗胆!」
她屁嘴一张,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妖了。
宛城不大,却地处要道,水路官路四通八达,旅客商人摩肩接踵,加之金矿在侧,京城里的主子们多少都会起点心思。
奈何皇帝也缺银,只能他自己用。
但皇帝不至于开青楼,王妈妈敢直接叫嚣见我背后之人,不是寻常官员,且应比文信侯还大。
她是来探底的。
我嗤笑一声,懒得废话,喊来百来个护院,声势浩大地堵到她眼前。
王妈妈比我矮,却肥我两圈,脸上的肉抖得一紧。
「什么意思?你敢动手?你信不信今日我便让人封了你的店!叫你这群姑娘全饿死街头!」
封字一出来,我几乎断定她是谁的人。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睨着她。
「做到宛城第一,无财不行;手伸这么长且能横行,无权不可;你的护卫凛身姿势,乃军中武技;你不顾我身后主子,直言狗胆,无至高之令难行。我猜猜,有钱有权有私兵,权豪势要里,估计也就一家,封国公,从龙之府,更是国丈。我说的,对吧。」
皇亲国戚开青楼,无伤大雅,但你不能再这么敏锐的地方开啊,捅到皇帝那,人家怎么想?
王妈妈本想挖我的根,却反被我撅了底裤,当即脸都白了,说我胡说八道,然后让我还买三丫的钱,她花了三十两。
你瞧瞧,跟她说正事她就扯犊子,踩她脖颈子,她才会说正事。
人呐,不知道天高地厚总是要倒霉的。
我不给,把人打了出去。
王妈妈骂了几声,灰溜溜跑了。
柳娇儿有些担忧,说人家后台那么硬。
我趁机搭她的香肩安慰:
「你信不信,她现在最怕的是我与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