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姜芙凝统统都不知道,她在之后的闲谈,用膳,就连回去的马车上都在心里想着张家小姐到底是个何方人物,她别说见了,在今天之前,她连听都没听过。
从皇帝的语气中可以得知,那张家小姐可能同原主关系友好,甚至是闺蜜之类的,但是,不是她的闺蜜啊,天啦噜,难道真的要她找个花瓶再给她的头来一下,装失忆吗?
在姜芙凝又一次叹气时,马车停了下来。
姜芙凝站在门口,看着上方牌匾书着“公主府”三个大字,深吸了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事在人为,首先不能自乱阵脚,一旦漏了怯,慌了神,不等别人发现,她就先暴露了,大不了,同那张家小姐保持些距离,问起就说因着距离,觉得生疏了,必须要牢牢守住她的秘密。
进了府门,周行便同姜芙凝道了别,向着另一方向走去。
“灵均,”姜芙凝望着周钱的背影,开口叫住了他,“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行脚步未停,只声音传了过来:“贪花好色,愚钝至极之人。”
姜芙凝惊的睁大了眼,生气道:“说好的蕙质兰心呢?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气呼呼的躺在床上,姜芙凝抱着枕头将之当做了周行锤了两下。
贪花好色?愚钝至极?
呵,这说的是她吗?她是这样的吗?明明先前还说她蕙质兰心来着,骗子!
早知道就不问他了。
还有他最后的那声笑,明明就是嘲笑,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