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说,她们将主意打在了她身上,却苦于没有下手机会,便捏住了她的婚事,以此来拉拢她。
这才是秦晓急着将她叫回来的原因。
“祖母,她们将主意打在孙儿身上,很大可能会在过段时间的盂兰节上下手,所以,孙儿想在那日来前,订下婚事。”
“窈儿,你不必如此,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不可勉强。”
“不勉强的,孙儿今日回来时,也将心上人带着。”
秦晓一震,“好孙儿,不是骗祖母的?”
秦窈正色道:“不是,这也算是孙儿的私心。”
末了,她请罪:“祖母,这几日舟车劳顿,孙儿便让他歇着了,而且,他并不是中原人,天生异瞳,又身世凄苦,但孙儿确实很喜欢他,孙儿想请祖母,为其找个父母。”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窈儿觉得钟意,祖母自是没什么意见,这件事就包在祖母身上了。”
提到成婚,秦晓原先的郁色一扫而空,忙在心里盘算着合适的人家,又看见秦窈还待在这儿,不由第一次出言赶人:“你这丫头,不赶紧去陪陪我孙婿,还杵在我这老太婆这儿干吗,快去。”
秦窈感激地拜别秦晓,回去的路上,又被一事绊住了脚步。
“小姐,廖掌柜刚派人送了封信。”
秦窈停下,借着木制走廊上挂着的灯笼光,看了起来。
“呵,”秦窈冷笑,“息竹,派人査査六皇女,找找她这段时间都见了什么人。”
冷风吹过,秦窈的脸半隐半现,手中薄薄地信纸被她无意识揉在一起,突然,秦窈手上一松,又将纸一点一点地展平,解开纸灯笼壳,看着火舌舔舐着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