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安分,那就别怪我了。”
由于天色已晚,秦窈按耐住想要去见他的念头,回去睡了。
翌日一早,秦窈早早起来,估算着时辰,去的时候,他也刚起不久。
饭桌上,两人先吃着饭,一时无话。
等吃的差不多了,秦窈才开口,“还习惯吗?昨晚睡的怎样?”
瑾听见她问,忙放下了勺子,无奈嘴里的饭菜一时半会儿没咽下去,便直点头。
“不用如此,随意些就好。”
自从在留芳楼将他带走后,两人并没有好好相处过,他不知是不熟还是性格原因,很是腼腆话少,整个人时刻绷着丝弦,没有片刻的放松。
吃过饭,秦窈便提出要带着他在秦府好让他熟悉熟悉。
撇过秦府世代经商这一点,宅院的布置倒很有文人的雅致在里头,这也多归功于她的祖父。
祖父生长都是在书香世家,既有熏陶,也是祖父就爱雅致的东西,即使在祖父去世多年后,祖母还是维持的同祖父还在一样。
或许是,不在屋子里拘着,他的神情渐渐松弛下来,开始好奇地四处看着,就像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兽。
园子里还有一片垂丝海棠,只是现下并不是海棠花开的季节,唯有光秃秃的枝干,而在它旁边却是大片大片的迎春花,正开的灿烂。
金黄色的花蕊迎着同色的阳光,在碧绿的枝条衬托下,洋溢着热闹又充满生机的一幕。
他望着,嘴边不禁扯出一抹笑来。
是轻松的,愉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