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也不是在做梦,我是认真的。”

陈忡笑开,这次的笑不同以往,他的眼眸里也漾出笑意,眼睛晶亮。

苏凝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指,惹得陈忡喉结一动,当即就低下头来,用唇找着她的唇。

有人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苏凝这几天日子过的滋润,情路顺畅无阻,夏敏那边可就没这么好了。

自从上次偷溜出去看见陈忡后,夏敏就老实多了。

无他,只因为,她之前带着白露逛御花园时,不小心迷路,居然遇见了个小小的,矮矮的房子,此地距御花园不远,但又偏僻,她只以为里面住着园丁,一时兴起想过去看看,就看见了她这一生最恐怖没有之一的事。

那是阳光暖暖的午后,这处地方虽然没有御花园里的名贵花木,却长满了野花野草,秋季里,花虽少,可也不是没有,这儿的却都染上了鲜红。

地上倒着一个缚住了双手的人,他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泅湿,辨不清原本的颜色。

那人痛苦的哀嚎入耳,让她觉得浑身一抖,再有就是陈忡那漫不经心睇过来的眼神,冰冷,更多的是漠然,仿似对生命的漠然,多时未感受到的秋意夹杂着之后冬季的寒冷的裹着她,吓得她腿一软,跪倒在地。

回去后,她连做了几天噩梦,吃了太医配的安神汤,才渐渐地好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