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人人都说她卖主求荣,他心里不这样觉得,却在每每见到她时,总会想起月夜下,她脸上嘲讽的笑,就像是心底扎了根刺,时时感到疼痛,所以,他在见她时,也不想让她舒坦。

因着这次的病,苏凝在陈忡这儿待了三天。

三天里苏凝被照顾的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陈忡简直恨不得连上厕所都要帮她。

苏凝边享受着按摩,边苦恼这甜蜜的负担。

三天,足够陈忡帮她找到药了。

看着摆在她面前几大筐的草药,苏凝蹲下挑拣起来,找到需要的药,还有制药的工具,满意一笑。

然后,拜托陈忡找个无人住的院子,苏凝在里面一待就是一整天,陈忡站在门外等着,他这几天都告了假,只是想多陪陪她。

他看着院中的太阳升起,渐热,当空,西斜,夕阳的余晖还洒在院中,太阳的热气渐渐散了,慢慢的冷了。

苏凝就是在这时出来的。

推开门就看见背对着她的人,瘦削挺拔的背影隐在光中,整个人都不真切了起来,苏凝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笑:“我想你了。”

陈忡一僵,这些日子以来,他同苏凝相处,她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情绪,他都觉得这样极好,慢慢地,他便开始试探的越过一些边界,她都没有反抗,陈忡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也不想,不敢知道,但她此时说想他…

苏凝松开手,转到陈忡身前,握着他的手,放在她脸颊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