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一惊,当即清醒过来,她抬头看着眼前黑乎乎只辩人影的一团,试探道:“陈忡?”
听见一声轻嗯,她放下了心。
又想起了她为何会在这儿,不由有些委屈。
拉着他的袍角,仰头问:“你怎么才来?”
陈忡顺势蹲下,看她:“本督不记得同白露姑姑有过约定。”
约定?哦,对,她这不是一时兴起嘛,但是,他态度居然这么冷淡,苏凝委屈加倍,脑子也开始昏沉起来,嘴上不停:“可是,我在等你,等了你…很长时间,你…都没来,呜~”
说着说着,苏凝觉得自己委屈至极,竟一时没忍住,呜咽的哭了起来。
陈忡一慌,赶忙把人抱在了怀里,却感觉到怀里人过高的体温,他眉头紧皱,探手摸到了滚烫的额头,低咒了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急步行去。
再睁眼,苏凝感觉自己躺在柔软的被窝中,嘴唇干裂,喉咙不舒服,带着阵阵的疼,整个人也没什么劲。
她撑起,坐起来。
看房间的结构,她是在宫中东边。
东边算是前朝的一部分,只有有品阶的官员或是深受皇宠的官员才有资格住在宫中。
门吱口丫一声,她扭头去看。
陈忡端着碗,疾步走了过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苏凝坐着,扭过头,背对着墙。
陈忡一顿,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