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陈忡不要觉得她把他当做工具人。

好容易等到晚上,阖宫都静了,她这次没拿灯笼,避着人,去了上次遇见陈忡的地方。

夜风是很凉的,她出来的急,忘了带件衣服,搓了搓胳膊,突然想到昨夜哪件带着温热体温的衣服,心里开始期盼着见他。

就在她走来走去,打发时间时,忽听见悉索的脚步声,黑暗中辨不清来人的身份,苏凝闪身往身后半人高的草丛里躲了躲。

一分钟之后,她就后悔了。

来的人不是陈忡,而是不知哪儿的一对野鸳鸯,见了面开始互诉衷肠,黏黏糊糊的,这就算了,更过分的是,他们居然不闪不避,借着黑,直接在旁边的草里开始了生命大和谐,这都算冬天了吧,你们不嫌会着凉吗?玩儿这么大的吗?

苏凝蹲的脚麻,耳边是语音折磨,简直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她简直要欲哭无泪了,现在特别希望有个人能出来救救她,她绝对谢谢那个人八辈祖宗。

可惜,她这番虔诚的祈祷卵用没有,而且,由于脚麻的厉害,苏凝干脆直接坐在了地方,行动间,碰的旁边的草簌簌直响,吓得她赶紧顿住。直到耳边不绝的声音,让她知道,那两人可能正忙,没听见。

坐在地上,她抱住双膝,下巴搭在上面,双手捂住耳朵,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有总比没有好。

几片零落的树叶,终于忍受不住风的吹拂,飘飘然的落了下来,悠悠的掉在了地上睡着的人侧着的脸上。

此时,夜风忽起了。

“阿嚏——!”

苏凝被冻的打了个喷嚏,她模糊中伸出手,四处摸索着不知踢到哪儿去了的棉被,找了半响都没找到。

难道是被她踢到地上去了?

挣扎着撑起眼皮,四下一望,黑乎乎的,什么都瞧不见,她抬手挠了挠头,嘟嚷道:“嗯?怎么不见被子?”

再摸了摸,摸到了布料的触感,她一喜,这不是被子,捏紧一角,拉了拉,没拉动,她纳闷,怎么被子变这么重。

“呵——!”

一声轻笑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