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挣脱夏侯风握着她肩的手,却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苏凝微愣,害羞低头,声如蚊蝇:“回将军,瑾妃娘娘在寒食节被奴婢撞见与人私会,圣上顾念夏侯府的清名,只是将瑾妃娘娘贬入了冷宫。”

夏侯风满脸不信,他急切的说:“什么?我不相信,敏儿是决计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的,你自幼跟在敏儿身边,应是再清楚不过她的为人的,她不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你快同圣上解释解释。”

苏凝满脸为难:“将军,奴婢也不想相信,但此事是奴婢亲眼所见。”

“将军,容本督说一句,瑾妃娘娘到底品性如何,她家中之人自是了解,圣上也深表痛心,无奈有了人证,或许,瑾妃娘娘确实是被冤枉的,但当时她的亲人不在京中,也无人护她。”

陈忡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既解释了皇上不信任,不作为,也激起了夏侯风的怒气,更是不着痕迹的将她这个人证推了出来,真是一箭三雕。

“陈卿所言甚是,夏侯将军,当时证据确凿,知道的人也很多,若朕不有所作为,必得落人口舌,这将我天家威严置于何地?”

圣上一番话,可谓是情真意切,又无可奈何。

苏凝低着头,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何谓宠爱,不就是同玩具般,新奇时捧上天,厌倦时踩入淤泥嘛。

嘴边的笑还未收起,她余光中瞥见陈忡正盯着她的嘴角看,苏凝抿了抿唇,眼观鼻,鼻观心。

这件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夏侯风苦于没有证明自家亲姐的证据,只能败兴而归,圣上自以为笼络住了武将的心,心满意足,陈忡没能给心上人报仇,满脸阴鹫。

而苏凝只是惦记着锅灶里的火,不知道派过去的人,有没有上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