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不出所料,陈忡又一次毫不客气的打开了她的房门。

其实苏凝不是没想过上锁,一是宫里的房屋出了宫殿大门外,皆不允许上锁,二是,即使她锁了,陈忡仍旧会暴力拆除,有和没有没什么区

别,

她这次没睡,点着灯等他。

只是,他也来的太迟了些,等的她都要睡着。

苏凝抬手打了个呵欠,“大人有什么事直说吧,明天奴还要当差呢。”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

苏凝被问的一惜,半天才反应过来,问的是她同夏侯风的关系。

怎么,是见今日夏侯风没有他预想的那样,责罚她这个卖主求荣的婢女,所以来兴师问罪了?

“夏侯将军自是贵人,同奴一个贱婢又会有什么关系。”

陈忡走近,伸手捏她的下巴,冷哼:“最好如此。”

“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便保住你不受责罚,可想过,若夏侯将军知道了真相,你会落的什么下场。”

摟下这句,陈忡又甩一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苏凝无语的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是深深的无奈,就他这样,能有媳妇才怪了。

她抬手揉着下巴,每次都要捏她的下巴,当自己霸道总裁啊,虽然力道不大,但被迫仰头还是很不舒服的,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今晚看来是睡不着了,她起身换了身衣服,提着灯笼,关上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