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苏沁沫嫁进王府后才发现,那裕王居然在府中藏了娇,是秦淮的一位歌女,就连新婚之夜也是推脱酒醉,没有宿在苏沁沫房中,却是转身进了那歌女的屋中。
之后就是后院女人争风吃醋了,苏沁沫手段不高,也不讨裕王欢心,在府中空有王妃虚名,却处处都矮了那个歌女一头。
苏沁沫不甘屈居人下,便端着正妃的架子,去歌女的院中,摆了摆架子,谁知,她离开后,歌女当晚就病倒了,裕王以为是苏沁沫做了什么,怒气冲冲的质问苏沁沫。
苏沁沫听了质问她的话,也不解释,就只是梗着脖子,只是说:“如果你相信我,我不用解释你也相信我,你不相信我,我说再多,你也不相信,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信不信由你。”
裕王听了这话,便以为苏沁沫死鸭子嘴硬不承认,便处置了她身边的下人,各赏了四十大板,还要禁她的足。
苏沁沫一气之下,就回了苏府,如今,已在苏府住了快十天了,裕王却一心只有那歌女,连派下人到苏府问一声都不曾。
所以,苏夫人这次叫她去就是要用谢氏商铺的血玉观音送给皇后,借此机会缓和苏沁沫和裕王的关系。
苏凝听的直摇头,心里也笑苏沁沫傻,没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张着嘴除了吃饭当然就是说话的,她较着劲儿不说,谁又能相信她。
苏凝摇头叹息:“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这裕王变心这么快的吗?”
难道是哪里出了岔子?按照正常剧情发展,两人该是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对其余人撒狗粮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