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苏凝脸上一疼,她侧头看着正捏着她脸的谢玉树,问:“好好的,你介系肿么了?”
谢玉树声音凉凉的:“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看来,为夫还是不够努力,让娘子对我有很深的误解啊。”
惨了!
苏凝咽了咽口水,抓着谢玉树捏着自己脸的手,笑的一脸谄媚,“没有啊,我说的是那些薄情寡义之辈。”
感受到脸上力道变小,苏凝笑着凑上去,亲了亲谢玉树,哄他:“相公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相公了。”
谢玉树抬手掩嘴咳了咳,放开了苏凝的肉脸,改为揽着她。
苏凝看着谢玉树通红的耳垂,捂嘴偷笑,他怎么能这么可爱,也太好哄了,我上辈子绝对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在这两人又开始甜甜蜜蜜的时候,房中另一个人,绪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来没见过主子有过这幅表情,而且,堂堂三尺男儿,居然被女子的一两句软话就哄好了,主子还是他认识的主子嘛,这新夫人真是神通广大,看来,以后得多多留心,既不能瑟主子不高兴,也不能惹新夫人不高兴。
就在绪枫东想西想时,突然觉得脖颈一凉,他瞬间僵住,慢慢抬头看到了主子盯着他冰凉的眼神,瑟缩了下,忙跑了出去,这短短的几步路,让他用上了踏雪无痕的轻功,溜的比见了猫的老鼠还快。
苏凝的日子简直就是养猪场的猪过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饭后,不是躺着晒太阳,有时候还晒着晒着又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到了下午,吃过饭,稍微玩玩,就又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午睡一点儿都没影响她晚上的睡眠,睡的简直不要太香。
闲了就和芸香出去遛遛弯,或者带着白毛小狗小白,在花园里追小鸟,要么和谢玉树下下五子棋,虽然也下过围棋,奈何,苏凝这个臭棋篓子太臭,怎么都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