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有些害怕,但还是听明白了女儿的话中之意,她闭了闭眼:“你怎么能确定那些就一定是人的血肉?如果是猫猫狗狗,他就不用坐牢,到时咱们就彻底得罪人家了。你爹本事不大,万万不敢与人结仇,你到底懂不懂?”

赵朵儿当然能听懂这些话,悲愤不已地问:“你也想送我去死?亏你还口口声声说疼我,你就是这么疼我的?”

她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赵大人万分不愿意让女儿的婚事再出意外,于是找到了未来女婿,商量将婚期提前的事。

两人都不是头婚,而且名声都不太好。高夏仁也很想抱得美人归,两人见面不久,就将婚期定在了五日后。

赵大人办成了一桩事,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回家后就跟妻子商量着备嫁。

赵夫人知道这门婚事无可更改,却不代表她就不相信女儿的话,原本是想私底下让人打探一下未来女婿平时的行事作风,甚至还想找个空空妙手摸到高夏仁所住的宅子里寻一下那间所谓的密室。

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做,婚期就定下了,还定得这么急。

一时间,赵夫人气得眼皮子狂跳,但又没胆子指责枕边人,努力压下心头火气,试图商量:“婚期定得这样急,外人会说闲话的吧?本来咱们朵儿的名声就不太好,这急吼吼的嫁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朵儿肚子里有孩子了呢,虽说朵儿……咱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呀,能挽回还是要往回挽……”

赵大人和未来女婿喝了些酒,此时有些微醺,带着酒气道:“都定下了,不必再多言!那丫头不是个好的,留她在家里,咱们就过不了消停日子,反正你我也算是对得起她了,这次把她送出阁,以后爱回回,不回就算了。”

说完,赵大人倒头就睡。

赵夫人又急又气,男人这头说不通,她也并未放弃,想着若是找到了那间密室,应该能说服男人解除两家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