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朵儿躲在门外偷听,听到父亲说这话,一颗心都凉透了。
赵夫人继续劝说,赵朵儿却已经不想再听了。
父亲才是一家之主,听他方才那话里的果决之意,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
赵朵儿悄悄回了自己的房,也不点烛火,就坐在了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后,赵夫人啜泣着进门,她以为女儿在床上,吹亮火折子点了烛火,一转头,看到女儿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跟蜡像似的,好像连呼吸都没有,当场吓了一跳。
“朵儿,你怎么坐在那儿?”
赵朵儿苦笑:“我睡不着。”
赵夫人看到女儿这态度,就知道她有在外头偷听,当即叹了口气:“你爹觉得是你看错了。”
“我是他养大的,眼睛瞎不瞎,想来他心里有数。”赵朵儿心如死灰,“说到底,他就是不顾我的死活!娘,你也别在我面前说爹的好话了,哪怕就是说出一朵花来,他不顾我性命是真,觉得全家的名声比我的性命重要也是真!我不会原谅他!”
赵夫人听到这话,瘫软在椅子上:“你这丫头,太狠心了……”
赵朵儿听到这话都气笑了。
屋中一片安静,赵夫人坐了许久,见女儿没再说话,她也不想多言。在她看来,她对亲生女儿算是仁至义尽,现在这孩子还对她甩脸子……反正她问心无愧。
早上,温云起出门去上职。
走到一半,马车停下,此时天才蒙蒙亮,早上又有雾,视线受阻,隔个一丈远就看不清对面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