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耍柳家人,就跟耍狗似的。
错了错了!
柳大伯再一次深恨自己识人不清,嘴上却不饶人:“去年好像出过一场骗婚的案子,那女子一家骗了男方十多两银子的聘礼,最后全家入狱。姚东家,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但如今婚事不成了,你们总得赔偿我们付出的银子和精力。”
要问柳家人在这场婚事中付出了多少银子……光是柳母手头拿出来的,就有二十多两,不算柳正阳私底下送的那些礼物,柳大伯自己也悄悄往里贴了七八两银子的花销。
当然了,他贴的这些就没指望侄子能还,甚至还是瞒着家中妻儿贴补的。
温云起提醒:“大伯,一会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里的宾客,他们还等着我接新嫁娘回家呢。”
柳大伯满脸懊恼,拍着大腿道:“是大伯对不起你,这……一会儿我去跟那些宾客道歉。但,柳家今儿注定是要沦为一场笑话了。”
姚家手头有个十来间铺子,每月的盈利大概有七八十两,但生意人手头从来不留现银,有时候银子还没赚到,就已经花了出去。
让姚父拿出个百两银子,他会很心痛。
此时姚父心里就特别厌烦,但又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他知道妻子的嘴皮子利索,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
男女之间起了争执,若是男人咄咄逼人,就显得特别小气。人活一张脸,此时若是妻子出声,想来面前这叔侄二人也不会太过分。
白氏正在气头上,察觉到了男人的眼神,却也假装看不见。今日是她女儿吃了大亏,看好的如意郎君飞了,这男人不说惩戒算计一切的罪魁祸首,反而还成全了祸头子……女儿以后婚事还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呢,她才不要帮包庇坏人的男人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