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姚父只好亲自谈,想要将叔侄二人请到后宅无果后,压低了声音道:“五十两!你们绝对没吃亏。”
“我侄子的媳妇飞了,还要怎么吃亏?”柳大伯情绪激动,“柳家那边满堂宾客还等着新嫁娘呢,这一时半会儿,你让我上哪儿去把人变出来?一年半啊!你们家要是不答应这门婚事,早干什么去了?我侄子的青春年华经这一耽搁,开年就二十岁了,以后他娶不到媳妇,你赔吗?”
柳家是远远不如姚家,但他所在的陈家却一点不比姚家差。
姚父自知理亏,脸色特别难看,却不敢说难听话。
“八十两!”
他是个生意人,知道这天底下就没有谈不拢的生意。若是真谈不拢,那就是银子不够。
柳大伯老泪纵横,抹了一把脸:“刚才你们家三姑娘说已经拜过天地,若是让她回娘家,她就没了活路。可她不回娘家,我侄子的媳妇就飞了……我才是没了活路,真的是连死都不敢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那早去的弟弟……老天爷啊……给我留条活路吧……”
姚父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柳大伯居然是这样的性子。
一个大男人,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说哭就哭。
温云起看出了他的想法,辩解道:“我大伯以前不这样。”
姚父:“……”
“一百两!如果你们还不满意,想怎样就怎样吧,哪怕是把我告上公堂,我也认了。”
柳大伯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差不多了,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下来,手臂就已经被侄子抓住。
“大伯,我们走!去衙门!”温云起做出一副悲愤模样,“我不相信这天底下就没一个说理的地方。从头到尾我就没有要过银子,我要的是赔偿,我要的是新嫁娘!没有新媳,一会儿我那花轿空着回去,往后我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