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逃了。

护卫没能把人抓住……因为他们追人家而砸坏的东西,必须得有人赔。

他们是何府的人,奉主子之命做事,自然由何老爷赔偿。

何老爷这些日子没少替女儿收拾烂摊子,但之前那些花销都是几十两,最多百两,今日……光是那个古董铺子和首饰铺子加起来就要花两千两。

当然了,这个价钱有水分,多半是虚报,可再怎么虚,一千两还是要的。

何老爷捏着鼻子把银子赔了,心里特别烦躁。他银子是多,但再多的银子也不是这种花法啊。越想越气,找来了管事询问当时情形。

然后听说女儿想要追一个和她丫鬟长相相似的女人……人家夫妻俩在逃的时候还把路引都拿出来给人看了。虽是匆匆扫了一眼,但至少有十来个人看过,人家确实是从江南来的。

何老爷一进女儿的院子就沉声质问:“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何明月咬牙:“那真的是蚊丝!”

她闯了祸,只能死咬着此事,不然,父亲一定会罚她。

即便是不重罚,只把她关在这个院子里,她也受不了。

“人家根本就不是,是江南来的人!是个孤女!”何老爷一脸严肃,“你这般不听话,出门就要闯祸,老子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你不用出门了,就在家里生孩子吧。什么时候生了孩子,性子学乖了,再出门不迟!”

门关上,屋中光线昏暗下来,何明月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无比。

时隔半年,文思进城,自然不是看一眼何明月这么简单。

夫妻俩出了城,白日会易容进城,晚上又回城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