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首富之女,怎么能戴那种玩意儿?
“反正我们也不会在高家过日子。远郎说了,他愿意入赘。”
何夫人:“……”
“你就是日子过太好了,我懒得跟你说。”
她起身要走,何明月自从回府以后就出不去门,急忙问:“蚊丝呢?”
何夫人叹口气:“不见了。”
那丫头绝对是见事情不对逃了。
当时那个车夫扛不住刑罚全都招认了,她这女儿前面十几年所有的心眼子,都用在了这一次的私奔上。
何明月咬牙切齿:“是不是那死丫头告状?”
“不是。”何夫人看到女儿那模样,只觉得心累,“跟蚊丝没有关系,你老实点。你爹要后天才能回来,到时候你记得乖乖认个错,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何明月闻言,满脸的不以为然。
父亲从来就不舍得对她下狠手,怕什么?
温云起拿到了银子以后,赶着马车出城与文思汇合,县城不宜久留,两人又回了镇上。
他们在镇上又做了半年的生意,在这期间,高文远还来打听过几次何明月的消息,不过,他进城也偷偷摸摸,根本不敢找上何府。
而温云起将长歪了的骨头敲碎重新正骨,反正雕东西坐着就行。在文思的坚持下,他歇了一个多月……实在歇不住,这才重新开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