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马车跑得飞快,还绕了好几段路,终于从内城一处府邸后门处进去。

温云起没有下马车,又让车夫将他带离了一条街外,这才重新绕回了那个府邸的大门处。

李府。

能够叫府的,至少也得是城里的富商,当下律法,想要挂上府邸的牌匾,必须得去衙门记档……在温云起看来,这是朝廷明着让当地的衙门撵财的手段。

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就可以给自家挂上府邸之名。

据说这样的一块牌匾,最少也要交三百两银子才能挂。

当然了,挂上去以后,这就是身份的象征。

温云起没有多留,去了偏门处打听,描述了一下那位管事的长相,又说他的虎口有一颗黑痣。他递给守门的大娘二两银子,大娘一开始不愿意说,看到了银子后,踌躇半晌:“你别说是我说的啊,那是夫人身边的于管事。”

夫人?

当家主母?

又问了几句,温云起才知道,那位于管事是李夫人的陪嫁,也是她身边最得力的管事之一。

李夫人姚氏的娘家就在城里,年轻时长相很是美貌。姚家不如李家多矣,愣是凭着长相嫁给了李府的大公子,进门后五年生了三个儿子,紧接着又得了一个女儿,自此,彻底坐稳了李家大少夫人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姚氏过门之前,在庄子上修养了一年。

大娘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古蛮牛长相粗犷,主要是手脚粗壮,身形也壮,和俊美完全沾不上边。

好歹有了点眉目,这一趟没白来,温云起眼看天色不早,再迟就出不了城了,转身回了村里。

另一边,城里有消息说,富商钱家的外甥女丢了,不过,转头钱家那边又否认说人没丢。

在当下,男人在外头夜不归宿没什么,即便是去逛花楼,最多就是让人叹一句风流,还不是贬义。而姑娘家不一样,但凡消失半日,就会被人各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