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讲究的人家,就不论姑娘有没有失了清白,都绝对不会与之谈论婚事。
温云起回到村子里时,天还没黑。想了想,去了一趟古家。
古蛮牛自从被家人扔到了茅草房以后,即便后来腿
脚能走动了,包括后来修建房子,都没有来求古家人帮忙。
古母在院子里扫地,看见温云起出现,她愣了一下后,笑着问:“蛮牛,有事?进来坐吧。”
温云起颔首:“我过来找……古大江。”
古母哑然。
“那是你爹。”
温云起强调:“他不是,我有话要问他。”
古大江从后院绕出来,刚好听到儿子直呼自己的名字,气得吹胡子。
“你想问什么?”
话问出口,又见边上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眼神灼灼,干脆起身出门:“咱们出去说,去你家你说也行。”
古大江心中有预感,古蛮牛找上门来,多半是要问关于他身世的事。
何小草一开始让古方山去找古蛮牛的麻烦,谷大江还没多想。可后来再加上古方平下毒一事,他从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