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蛮牛卖了这么多年的野物,早已是熟门熟路。温云起循着他的记忆之中那些比较厚道的东家,将东西一一处理。
肉和鱼全部送到其中一间酒楼,那团鱼很给力,光它就得了三两银子,加上鱼羊还有兔子……管事原本想将所有的兔子留下,他不光是要把兔子放在酒楼里招待那些老饕,还要自己带点回家下酒。
温云起执意带走了最小的两只,一公一母。这是他早就打算好了要送给古方水的礼物。
从酒楼拿到了六两银子,原本差点,管事作主给添了个整,温云起又去了医馆,到底药还是值钱些,得了十二两银。
这一趟收获颇丰。
实话说,若是古蛮牛没有被人算计,哪怕他不会采药,又已经瘸了,只凭着这么多年做陷阱的手艺,他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温云起又去了靠近外城的那几条街,买了些肉,又买了些细粮,添了一些油盐酱醋,这才慢慢往回走。
出门时是往林子里去,背上的篓子是空的,等他让马车送到家门口时,篓子满满当当,边上还有两个包袱。
温云起回家后把东西放下,出门挑水回来洗漱,走在路上时,深觉打井之事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挑水往回走路,过古方水家门口,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古方水的儿子半岁多,最喜欢由大人抱着站在门外转悠,这会儿咿咿呀呀特别高兴。他和古蛮牛很熟,看到人了,先给了个无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