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眯起眼:“要不是看你弱成这样,老子真想给你两下。我发什么誓?让你媳妇发个誓吧!”

何小草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里好多人都门清。听了温云起这话,有人更是憋不住笑出了声来。

古方山脸色乍青乍白,他能读书,能做账房,并不是真的蠢货。从方才众人的反应,加上父亲骂的那话,他猜到了一些他不愿意相信的事。

“你别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一个亲爹娘都不要的东西,你……”

古蛮牛确实不得双亲喜欢,所谓的分家,也只是把他一个人撵到了这个茅草棚里面。

都说骂人不揭短,古方山这话,真的是直戳人的痛脚。

温云起倒是无所谓,别说他了,就是古蛮牛自己对于这样的话都已经不会难过。可落在旁人眼中,古方山就真的特别过分。

今日之事,算起来是古方山夫妻俩上门找茬。找茬不成,还说这样过分的话,更显得古方山无理取闹。古大福简直要被这个儿子给气死,如果不是大夫说儿子有心疾,他真的要动手教训。

不能狠揍,古大福还是对着儿子的头狠拍了两下:“闭嘴!你媳妇身上的脏水还要人泼?她那名声,一直都是泡在粪坑里的,老子没说,是怕你的家散了!”

此话一出,古方山真的蔫儿了,软软趴在了兄长的背上。

古大福一家人离开后,其他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去,临走时都在说何小草是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