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草急忙摇头:“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她哭得可怜,围观的女人们却没有什么怜惜之意。男人们眼神不忍,但知道何小草的名声,不敢轻易出言求饶。
此时村长也出声了:“蛮牛,今日的事,确实是方山不对。这样,让他们一家人给你正经道个歉,补偿你五十斤粮,如何?”
还是那话,温云起没有受伤,只是被古方山跑到门口骂了一顿。而村里人互相骂架是常事,但骂完了也不会彻底翻脸,毕竟同村住着,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来往。别人家闹成这样,最多是道个歉,这五十斤粮食……温云起若是收了,就显得他小气。
“行!”温云起没有拒绝五十斤粮,摇头道:“今儿这事闹得,我都不敢娶媳妇了。花婶,相看的事就算了,我得缓一缓。”
花婶是媒人,古蛮牛前不久请了她帮忙说亲。
言下之意,看了何小草的所作所为,原本要娶媳妇的他害怕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暂时不娶了。
古家人不舍得赔五十斤粮食,可村长发了话,不给都不行。古大福气得大骂:“老大,把你弟弟背回家,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自己没点脑子,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
事情发展到现在,古方山再傻也知道自己冤枉了蛮牛。村里的年轻人很少有人能在城里找到一份稳定的活计,古方山自认为他是年轻一辈中最能干的人之一,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此时他知道自己错了,也不愿承认,梗着脖子道:“那我小儿子是谁的种?”
温云起嗤笑一声:“反正跟我没关系。”
古方山不依不饶:“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