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递出了一两银子。
温云起只是想进来看看汪盼儿的近况,银子倒是其次。不过,这都递到面前来了, 不要白不要。
他伸手接过,婆子却还不放心,亲自陪着他出门,直到站在院子外了,婆子才有心情打量他,嘱咐道:“我不管你和姑娘是什么关系,稍后你就忘掉这院子里的事,姑娘说的那一百两,你最好别动心。实话跟你说吧,姑娘被禁足在这儿,衣食住行都由我来打理,你即便是拿来了她想要的东西,也不可能拿到酬劳。”
说到底,她还是怕汪盼儿不老实,若真的有个人一门心思想要赚银子,弄不好真的会让汪盼儿得逞,闹出了乱子,她也要倒霉。
温云起转身就走:“你放心,我不会帮她。”
婆子还有些不安,扬声嘱咐:“你得为全家人着想,别做傻事。”
言下之意,温云起真的帮忙,还会牵连家人。
温云起无意跟一个下人多言,拿了银子就走,他还得去码头上。
这靠手艺赚钱,赚的是辛苦钱。对于温云起而言,积攒银子的速度太慢。
要想赚钱快,还得是做奸商,拿着本钱倒卖货物,眼光好些,就能很快积攒钱财。
周大椿在这码头上混了好几年,算是熟门熟路,即便不认识那些船东家,也能知道个大概。温云起凭借着周大椿的记忆和这两天打听到的消息,抢先定下了一船从江南来的料子。
料子特别紧俏,船东家不愿意交给他,他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定下……手头的银子不多,只够付定金。
不过,温云起抢得义无反顾,如无意外,这船料子最多两三日就能脱手。
城里的四大富商赵钱梁孙,没少暗地里互别苗头,布庄他们各家都有。
这一批从江南来的料子实则是孙家的囊中之物,只不过孙家负责这批料子的管事是孙家主一个妾室的哥哥,这位齐管事胆子大,将银子挪做他用,时常拖欠货款,他背靠着孙家,船东家们那是敢怒不敢言……总不能不再与孙府做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