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盼儿欲言又止:“我知道你难,那咱该花的得花,就比如马车,许多人看着干净,其实有脏病,咱们若是不小心染上,那死得多冤啊!”
温云起承认这话有理,可是周大椿的身份和能力,根本就做不到自己单独拥有马车。他心中一动,试探着道:“照你这么算,我们现在坐的这马车也不止拉我们俩,在我们之前拉了许多客人,若真要干净,岂不是得自己准备马车?”
“对啊。”汪盼儿见他听懂了自己的话中之意,心下欢喜,“最好是衣食住行都不与人合伙。”
温云起一脸惊奇:“你忘记了自己嫁的是个庄稼汉吗?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说得出这种话来。凭你的身份,想要衣食住行不与人合伙,其实也有机会。找个富贵的老爷就行了,找我……这不是为难我吗?”
汪盼儿深深看着他。
“大椿哥,咱俩的婚事因流言而起,可……”她低下头,羞涩道:“我当初找你帮忙时,就是看你很面善,那时我不知道是为何要叫你,后来我才知,早在那时我就已经动了心。”
她苦笑了下:“得知外面不少流言蜚语,我心里还挺甜蜜。能够嫁给你,是我的福气。”
温云起不觉得享福,他干脆一抬脚,粗鲁地翘了个二郎腿,腿还一摇一摇。
汪盼儿:“……”
“大椿哥,坐要有个坐相,你这样……”
温云起打断她:“我这样挺好的,你如果要做我妻子,早晚得习惯。”
汪盼儿皱眉,挺好看的人,怎么就不干点要脸的事呢?
“可是但凡是稍微富裕点的人家,都会讲规矩,不然会被人笑话。 ”
听到这里,温云起算是明白了。汪盼儿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消息,在她眼中,周大椿有一笔钱财。
但是周大椿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