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一听这话,心里也没底:“她不是名声被毁以后勉强嫁给你的吗?”

“可是我当时只是把她扶上了推车,总共也才扶了两把。怎么流言就那么难听?”温云起低声,“我怀疑咱是被人给算计了。”

周母眯起眼:“难道她是已经失了清白,肚子里揣上了孩子,所以才赖上了你?”

不是!

上辈子汪盼儿主动,新婚之夜夫妻俩是圆了房的,她确实是清白之身,孩子就更不可能了。

“且看着。”温云起沉声强调,“别让她碰家里的吃食。”

周母愕然:“至于吗?我们家也没与人结生死仇怨啊,结亲之前,我们都不认识汪家的人。你疑心是不是有点重?”

“且看着。”温云起推了她出门,“不管是为了什么,咱先看一个月,一个月后她若是还老实,儿子就与她圆房,日后好好过日子。”

周母一颗心突突的,出门后还半晌回不过神来。

翌日,温云起又去地里干了半天,然后就被周母推出了门。

明儿是三朝回门,得提前准备礼物。更何况汪家还是小富之家。算起来这门婚事是周家高攀,在这些礼节上,怠慢不得。

温云起倒也不抵触跟着汪盼儿出门,得靠近了相处,才知道她的真正目的。

周家村距离府城走路需要大半个时辰,两者之间还有个镇子,只要不是特别稀奇贵重的东西,都能在镇上买得到。

“你说回门礼咱们在镇上买,还是进城买?”

闻言,汪盼儿瞅了他一眼,唇角微翘:“大椿哥,咱俩没有相处多久就结为夫妻,但我是真的想与你好好过日子的,你能不能不要再闹别扭了?”

温云起轻哼:“是爹娘让我来的,不然,我都不想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