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感觉到身上多了一双小手正在解他的衣裳,这样的情形下,那肯定是晕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伸手拍开汪盼儿不规矩的手。
他下手挺重,拍出了啪一声。
汪盼儿吃痛,忙收回了手:“你做什么?”
她一脸不满,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转而道:“今儿是新婚之夜,你喝了多少酒啊?”
说着,还气得扭开了脸。
温云起起身出门,一句话都没留。
汪盼儿傻眼了,追到门口问:“你要去哪儿?”
周家的院子足有七间房,一间堂屋,六间可以睡觉的屋子,这房子是周父三十多岁时修建,建好没多久,就开始娶儿媳妇。
建这房子之前,周父就安排好了儿子成亲以后住的屋子。
儿子一人分一间,女儿也有一间闺房。这般还有得剩。
因为周大南不在家,夫妻俩都不爱回家住,那间屋子是空着的,只有一张床……不过因为家中有喜事,光板床不好看,那屋子这会儿铺着被褥。
温云起进了周大南的屋子,路过周家夫妻俩的屋子时,还听到二人在叹气。
老大连家中亲弟弟成亲都不回来,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温云起进屋后关了门,倒头就睡。
他脑子清明,但是周大椿确实喝了不少酒。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
温云起还有些头疼,没有赖在床上,周大椿是个很勤快的后生,一年到头也不怎么生病,白天躺床上这种事,一年也不会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