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会不会嫌我没出息?”
温云起惊讶。
“不会。”
高志毅苦笑:“姓高的不做人, 不照顾妻子儿女, 拿家中的妻儿来养活外头的野女人, 我们母子是人全都被他害死, 饶是这般, 我也还是不想要他的命……不是我优柔寡断, 而是……我要他好好活着,看我们过好日子却半分都不得沾染。”
他越说越激动,“让他天天看着志鹏做体面的守城人,他沾不了光,一靠近就会被打, 哈哈哈哈……活该啊!”
他满脸的畅快, 对着温云起鞠躬道谢,然后含笑渐渐消散。
温云起就是知道了他的想法,所以才把人留在江南府的城门口。
说起来高家兄弟也可怜,无论何时,高定财给他们的都是否定,从来没把兄弟三人往眼里放。
高志毅不想让父亲过好日子, 又不舍得让父亲去死。温云起把人安排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又不让其占便宜,果然, 高志毅对此还算满意。
温云起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被两个人架着,双脚无力, 呼吸间都是酒气,脑子昏昏沉沉。烛火中,发现周围黑暗一片,只有零星的几点烛火,而扶着他的人身上穿的是布衣。他自己穿了一身绸缎。
这缎子的料子不太透气,特别闷人,天气又热,汗水将那缎子沾在肉上,着实不太好受。
“洞房花烛夜……大椿可要好好享受……哈哈哈哈……”
“大椿到底会不会?”
此话一出,两人又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说话间,温云起被两人拖进了门。
屋子有点黑,龙凤烛燃着,能够看得到床上坐着一抹纤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