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有人使劲儿拍门,紧接着门被人踹开。周月桂吓了一跳,拥着被子坐起,赵厚连已经被几个壮仆抬进了门。

周月桂尖叫一声,用被子将自己裹住。结果,赵厚连躺到床上后,他身边的管事直接就扯了周月桂的被子给主子盖好。

屋中至少五六个男人,全部都围着床,此时周月桂身上只着了内衫,她又羞又愤,将帐幔扯了裹住自己,却也没发脾气。

因为她知道,赵府的下人还算懂规矩,平时挺尊重她,这伸手扯她被子,一定是赵厚连特别凶险。

“发生了何事?”

赵厚连的随从赵一就没看自家夫人,厉声吩咐:“快去请王大夫过来。”

周月桂问出的话被忽视,气得脸色涨红:“我问话呢,你没听见吗?”

赵一冷笑:“你有眼有耳,没听说一会儿还有男人来吗?赶紧下来穿好,还是你就喜欢在男人面前坦胸露肤?”

这话称得上是羞辱。

也打破了周月桂的富贵梦,即便她贵为赵夫人,赵厚连身边的人也根本不尊重她,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当着这么多的下人,周月桂即便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也要撂一番狠话。否则,往后谁都可以欺负她。

“等老爷醒了,他一定会罚你。”

赵一满眼轻蔑,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王大夫来得很快,细细查看过后,说出了和外面那位大夫差不多的言语。其他的伤慢慢能养好,但是一双腿多半要瘸。

赵厚连是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来的,还未睁眼,就感觉到了满身的疼痛,让他瞬间想起来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老爷,你怎么样?”

女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音,赵厚连扭头就看到了梨花带雨的妻子,他眯起眼:“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