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安慰:“娘,没事。有事的是那些人,全都被我打伤了,他们也口称不敢再有下次。”
袁母捂着胸口,一脸的后怕:“哎呦,这日子好不容易安稳点了,你们兄弟俩可千万别出事。”
“不会有事的。”温云起把人扶到桌旁,又帮着摆了饭,“运气不好才遇上了,应该不会有下回。”
凡是舍不得用灯油的人家,那都是天黑就睡,袁家富裕了,可晚上不睡也找不到事做,于是天一黑,屋子就暗了。
温云起等到外头没了动静,穿了一身暗色的衣裳出门,直接从墙头翻了出去。夜色中如同一抹黑影飞快飘走。
赵厚连除了家里养着的女人,在外头也时常喝花酒,今儿他私底下做了大事,就怕被大人找上门了。
有些人做了坏事心里害怕时会找个地方如乌龟一样躲起来,装作很乖巧的模样。但也有人恰恰相反,做了坏事后行事张扬,就看别人会不会找上门,以此来让自己安心。
赵厚连是后者。
他请了几个客人一起在花楼之中喝酒,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看有没有动静,还找了下人盯着衙门。
得知衙门的烛火灭了,大人也回了后衙,他沉甸甸的心情瞬间好转。
如果那些人把他招了出来,衙门应该已经来找他了才对,既然没找,那就是与他无关。
“来来来,喝酒,今晚上不醉不归……”
客人们也赏脸,闹得特别高兴,一时间,大堂之中娇笑声一片,莺声燕语,香粉弥漫,哄得客人们心猿意马。
大多数的客人都不会在花楼过夜,夜深了会选择回家。赵厚连也一样,将请来的客人要么送进雅间,要么送上马车,他自己也入了车厢准备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