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面露纠结:“她和月桂长得很像?”
“没那么像,那姓赵的搜罗的女人都穿一身白,跟戴孝似的,再加上妆娘打扮,这才有几分相似。”温云起笑道,“文思不喜欢白衣,她昨儿一离开府衙就换了粉色。”
袁母压低声音:“千万别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放不下姓周的那个势利眼呢。”
周月桂贪图赵老爷的富贵,连儿子都不要,几乎是拼着一尸两命落了胎去做赵夫人,确实是个势利眼。
“那不会,一点不相似。”温云起提议,“要不明儿你从万家回来,我们一起去酒楼吃顿饭?”
袁母打量了一眼儿子,道:“别去酒楼了,忒不实惠。明儿我一大早先去买菜,然后和媒人去一趟万家,你明天下职把人带回来吃晚饭……也别太晚了,吃完饭赶紧给人送回去。还没有婚约呢,省得旁人说闲话。”
在酒楼吃和在家吃还是有区别的。
巷子里都是相识多年的邻居,把人请到家里来,几乎就是在众人面前过了明路。除非李文思有袁母接受不了的缺点,不然,这婚事多半能成。
若是袁母对李文思心有顾虑,选择在酒楼里见面,回头知道的人会少许多。
也就是说,袁母还没有见到李文思,就已经先接受了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温云起心里替袁顺利高兴,夸赞道:“娘,你真好!”
袁母叹息:“人一辈子很苦,能找个自己看的顺眼的陪伴一生,那是福气。你看那刘家的儿子,原本他喜欢的是张家的独女,结果刘家死活不愿意成全儿子,非逼着他娶表妹。成亲都七八年了,连个孩子也没有,刘家那孩子比你才大六岁,看着比他爹还老相,平时也没个笑模样,挺爱说话的人这几年完全变成了闷葫芦,人确实是还活着,但死气沉沉的,这样活一辈子,有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