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时院子里好几个托盘,还有些包礼物的黄纸,看起来乱糟糟的。
袁母不认识门口的二人,疑惑问:“你们找谁?”
胡母见院子里情形,娶了三个儿媳妇进门的她看到那些红漆托盘时并不陌生,笑问:“家里有喜事?恭喜恭喜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袁母没让二人进去,只道:“同喜。你们有事?”
因为男人和儿子里在衙门里当差的缘故,袁母改掉了热情的毛病,以前她见别人有事上门就会把人请进院子里,如今是万万不敢。
别看父子俩当差时都只是衙门里一个小小看守,那点俸禄只够全家糊口,可在别人眼里,父子二人完全是了不得的人物。各家吵架时来找他们评理,还没少让父子俩帮着寻差事……这些都算了,离谱的是有人进了大牢,托了好几道人情到袁家来,让他们想法子把人救出来。甚至是死刑犯跑来让父子二人帮着说说情,又或者和谁家有恩怨,让父子俩出面将仇人给抓到大牢里关起来。
总之,好像穿了那身皮,就成了皇上似的,想抓谁抓谁,想放谁放谁,想安排谁进衙门就是一句话的事。
从那以后,袁母学乖了,除非认识的人,其他人一律不进门,亲戚也好,友人也罢。若是说的事过于离谱,直接就把人关在门外。
虽然得罪人了些,显得自家不近人情,但确实能减少许多麻烦。
胡母看出来了妇人脸上的戒备:“就是……昨天衙门审的那个案子你听说了吗?”
住在附近的人,对于衙门内的案子都知道一二。
袁母点点头。
胡母左看右看,低声道:“我们认识袁班头,他昨天就找上了那个赵老爷认错的亲戚,今儿两人还在福满楼的雅间里说笑……那个女人至少伺候了她男人和赵老爷,如此不检点,哪里配得上您儿子!别说是我说的啊,我就是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