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袁顺利,明明她落的那个孩子是袁家血脉,按理,怎么都该在袁家坐完了小月子再说。
周月桂一个人住在院子里特别孤单,想了想,让人传了消息去村里。
她要再嫁,最好还是让爹娘来送她出阁。
这口口相传的消息难免会出偏差,原本周月桂说的是让夫妻俩到了城里后住在福生楼,她再派人去接。
可是周家二老一辈子都在乡下,节省惯了,到了福生楼一问,得交一两银子,只能住十天,若是没住到十日,离开客栈时再退钱。
那可是一两银子,二老干脆出门,又不是不知道女儿住在何处,这银子没必要花。
于是,这日晚上,袁顺利从衙门回家,在巷子口就看到了周家二老。
二老看到女婿,格外欢喜,周母快步上前:“顺利!”
看见二老脸上那找到了熟人后不自觉露出的喜色,温云起就知他们绝对不知道夫妻两人已经和离的事。
“你们何时到的?”
他态度特别冷淡,神情间完全没
有见到了岳父母时该有的热情。
这不对劲。
周父在女儿嫁到城里四年中,这是第三次来,周母则跑了好多次了,两人都和女婿相处过,往日不是这样的态度,从来没有这般冷淡过。
“顺利,回家去说。”
周父说着话,就要拉女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