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对账十分顺利。半个时辰后,何富贵已经换上了衙差的衣裳站在了大门口。

衙门各处大门不一样,尤其是第一道门,守在门口的人会被路过都百姓偷看,是最不能偷懒的位置,值夜的还能靠着墙打会儿瞌睡,白日里必须站得板板正正。

而纠正身姿,也归班头管辖。

于是,何富贵这一夜过得水深火热,班头时不时就过来一趟,拿着东西对他不规矩的地方敲敲敲。

他只能站得更直些,一边摆正身姿,一边心里暗骂:“这蠢货,有福不知道享,又没人让他在这里守一夜。”

才站了两个时辰而已,何富贵感觉自己的腰背痛得厉害,动都不敢动,一动就感觉全身上下都有针在扎。

和他一起守门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平时就不爱多话,做事随大流。

其实这种人是最聪明的,如今袁顺利是几人的头头,何富贵有靠山,出事了有人作保,他没有那种好命,白天才撵走四人,他可不想和那四人一起做被揪出来的鸡。

于是开始打瞌睡,假装听不见。

温云起是在快天亮时回的家。

袁家的院子就在衙门附近,像昨晚那种歹人从衙门路过的情形到底是少数,附近这一片,无论白天黑夜,几乎都没有混混无赖溜达。

温云起回去的路上挺顺利,顺便还给母子俩带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