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下意识就要训斥儿子,可看到儿子的脸色,骂人的话就哽在了喉间,瞄了一眼正房,压低声音问:“这话从何说起?是不是有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没有确切证据,可不能胡乱怀疑你媳妇。”
袁顺利都不知道妻子变了心,直到和离,都以为是周月桂自己不能生了怕拖累他才非要离开。直到周月桂再嫁,他才幡然醒悟。
此时的袁顺利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周月桂跟哪个男人走得近,证据自然也是没有的。
“是有一些风声,但这孩子确实是她自己不想生才落了的。”温云起叹口气,“娘,你不要再逼着我讨好她,人的心都已经飞走了。”
袁母哑然,半晌才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
她心里还是不太相信儿媳妇起了外心,可儿子也不是那张口胡说的性子。她有私心,如果非要让她选择相信谁,那肯定是相信自己儿子。
而就在此时,屋内的周月桂出声了:“娘!”
她听到了男人回来的动静,但却一直在院子里说话,始终没进门来,她心头窝了一肚子的火,又有些不安,昨夜男人离开时那句“是不如你有上进心”似乎是话里有话。且她落胎后,按照男人原来的性子,对她应该是极其耐心才对。可昨晚上那态度,越想越不对。
她怀疑男人是知道了什么,迫切地想要把人叫回来问清楚。偏偏天亮后就该到家的人一直到中午了才回,这期间她都没能睡着,心里一直煎熬着,这会儿是实在不想等了。
袁母听到儿媳妇叫声,立即去了正房窗外:“何事?是不是饿了?我给你烧着水呢,鸡蛋羹一会儿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