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报信,等到于老爷来报案时,他们所有人都会被问罪,并且还得掘地三尺的寻找于三姑娘。
若是报信,怕是从昨晚马车离开时,众人就要开始忙碌了。没找到于三姑娘,谁也别想回家。
张北海冷哼一声:“反正好处都是你的,我们大家只有倒霉的份。”
温云起这一解释过后,众人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这事就不能怪守在门口的袁顺利,而是要怪那些歹人不该做坏事,退一步讲,绑人就绑人吧,还嚣张地从衙门外路过,这就把衙门里轮值的众人给拖下了水。
见张北海还在哼啊哼的,温云起也不惯着他:“想要好处啊,只怪你运气不好,谁让昨夜没轮到你来守门呢?”
张北海噎住。
做衙差的众人确实有武头教过打拳,但没有几人认真学,也做不到十年如一日的练拳。
当街拦马,以一敌四,在场这么多人里除了袁顺利,大概没谁办得到。
都知道袁顺利这一次要立功,高升是必然,众人羡慕归羡慕,却不觉得自己能做得到。刚才听了袁胜利一番话后,众人甚至还庆幸昨夜守门的不是自己,否则,绝对要吃挂落。
这个世道,捧高踩低是常态。张北海这一番酸溜溜的话并没有得众人附和,反而在他走了之后,还有好几个人过来安慰温云起。
“不用管他,他那张嘴向来毒辣。盼人穷,恨人富,反正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不能比他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