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就知道会这样。
周月桂刚来城里时找了份包吃包住的活计,工钱不高,只够养活自己。后来夫妻二人成亲了,她在家里歇了两年多,对外一直说是准备生孩子,但是两年多都没有孕,她主动说要出去干活。
袁顺利俸禄挺高的,能够养活全家,对于周月桂要不要上工,他一直是无所谓的,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再说,她不是还要生孩子么?
倒是袁母挺赞同儿媳妇出去做事,老人家想得比较长远,如今儿子挣的够花,但以后还要养孩子,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
周月桂长相好,去两条街外的一个酒楼里上工,被选为了传菜的伙计,那酒楼在城里都挺有名,几乎每日都要见非富即贵的客人。
大概也就是去酒楼上工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她想法开始渐渐转变。
周月桂变得爱打扮,每月的工钱全部都花在了自己身上还不够,但她每天早出晚归,在家里的时间极少,看着挺累,而对待家里人的态度却没什么变化。袁母自然想不到儿媳妇已经找好了下家……至于爱打扮,那不是为了上工么?
天天见贵客的伙计,穿戴精致些,涂脂抹粉是正常的。
所以,温云起说周月桂故意落胎,袁母自然不信。
“人家找好下家了,怎么可能还跟我一个穷小子生孩子?那不是耽误了她过好日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