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书吓得魂飞魄散,眼瞅着这些人要把他往行刑的春凳上拉,忍不住尖叫出声:“你们要做什么?我是何府公子,是主子!我要见父亲……”

他想往外跑,但一步也没能挪动,身子还没有离开春凳就被人摁了回去。

大管家阿木狠狠一挥手。

立时就有板子落到了何景书的腰背上。

何景书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连连惨叫,叫嚣着要见父亲。眼看众人不为所动,便开始求饶。没多久,哼都哼不出来了。

阿木凑到他耳边:“周公子今日这顿板子可一点都不冤,老爷的鼻子很灵,进门就闻到了熏香不对。周公子也是,给老爷做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擅长什么。”

何景书听到他称呼自己周公子,吓得瞪大了眼,却没有多少精力叫嚣,打起精神道:“我要见父亲,我可以解释……是他们逼我的,我不干都不行……”

阿木冷笑一声:“小的是老爷身边贴身伺候的人之一。不怕告诉你,周家主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又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带回来,小的都一清二楚,老爷也一清二楚。”

听到这里,何景书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人,即刻将周公子连同这封休书一起送回周府!”阿木吩咐完,离开时道:“周公子也别怨恨,老爷并非绝情之人,给过你机会了的,你自己非要贪,非觉得周家主亲近,熏香也是你亲自收买了人往老爷书房里放……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何景书被抬出府门时,一路都在哭。满腔都是悔恨,因为他在拿着那些东西回何府时,心里也有在纠结要不要如实告知养父,但最后还是被周家主话中的那些好处给打动,选择大着胆子搏一搏。

“父亲……父亲别不要我……”